她胡乱想着,脱口而出,“你生气了吗?”

        喃喃着,带着些慌张。

        见她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依然纠缠他生不生气这个问题。陈知言一直没压下去的心头暗火腾的升了三寸。

        “我生不生气重要吗?”

        语气不知不觉就重了几分,像是被戳破了什么。

        “如果我再晚一分钟到,现在这车就在开向医院的路上,那瓷瓶要真砸在你的脑袋上,轻则流血脑震荡,重则当场昏迷,你知不知道?”陈知言垂着眼,压低声音说着,不知是说给女孩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吃饭时见她一声不响的就往外走,一直也不回来,幸亏他出去问了问,再晚一点,后果他都不敢想。

        后怕一阵阵袭来,让人心绪难平,他很不喜欢这种被牵制的感觉。

        到了他这个年纪,已经习惯了情绪被自己完全掌控,任何形式的失控都是他不愿意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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