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优言和赵福录表现挺出格,不少人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蹙眉,很是看不上他们这种态度。

        但是大家只在心里腹诽,毕竟,竞争对手亓夫人已经主动弃权,现在赵福录一家独大,谁也不敢在这个紧要关头得罪他。

        台上主持人看着俩人状态,眉心泛起一条褶皱,话筒放大数倍后的在台上回荡:“我宣布,第十届赌石大会第一名是——亓氏珠宝行。让我们以热烈掌声恭喜亓夫人!”

        赵福录笑着起身,朝周围点头示意,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意识与身体分割成两部分,朝台下招手。

        台上主持人有些莫名,拍拍手掌,狐疑道:“这位赵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赵福录嗡地一声,重重跌回座位。

        他眼晕耳鸣,捂住胸口呼吸急促,一刹那,脸上血色褪尽,颓然地倒在椅子上。

        赵东升在他左手边坐着,顾不得尴尬,赶紧扶住他爹:“爹,您怎么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拍老人后背,“爹,爹,你别吓儿子啊!”

        这番大动作,主办方自然注意到了,主持人也忍不住再三询问,此时,场上众人目光不费一兵一卒尽数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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