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铬故作不知，甚至皱着眉头：“好吧，是勉强算是玉，里面好多絮，真难看，你就这么一直戴着？难道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罗优言眉头拧紧，死死盯着对方，嘴角流出汩汩鲜血，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他越惨，顾铬就越开心。
他笑嘻嘻的：“算了，这东西就留给你吧。”
罗优言松了一口气，然后，他直接吐出一口血，飞溅在肮脏的墙面上，失重感强烈，他天旋地转的倒在墙角。
顾铬慢慢松开掌心。
一绺一绺的细沙似的白色颗粒从他掌心落下，又被风吹散一些，落到地上只剩下一小撮白灰。
罗优言恨极了他，他眼里终于没有油腻的爱意，而是极度的怨恨。
“顾铬！我要杀了你！”
他说着一边扒拉着灰堆，嘴唇哆嗦，小声呢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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