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罗优言,这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罗母陡然看见顾铬,赶忙凑过去:“顾铬,是不是你?你欺负我们罗优言?”

        这话说得大家都乐呵了,是不是以为他们全是瞎子啊,看看这体格,顾铬能欺负罗优言。

        琳子更是笑得直捂肚子:“哈哈哈,真好笑,老娘们你这是说你儿子不中用,是个银样镴枪头。”

        罗母一下子炸了,罗优言更是黑沉着脸,他到底多活几十年,当即明白事态已经控制不住,直接拽住罗母:“妈,咱们走吧。”

        临走前还依依不舍地看着顾铬:“顾铬,我知道你现在还在生我气,气我没来看你对不对?我现在离你远远的,等有时间,我会再来的。”

        顾铬: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真的第一次遇见这种奇葩,顾铬从门后抄起扫帚,这年代的扫帚还是脱尽壳的高粱杆和扫帚草扎成的,个顶个的实心,把头沉甸甸的,顾铬直接倒过来,猛地抽打罗优言后背。

        他眼力好,刚才板凳砸到哪儿,扫帚把就抽到哪儿,罗优言“啊嗷”一下惨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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