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铬抬起手臂,瘦得厉害,简直可以说是皮包骨头了。环顾四周,这间房子并不大,四四方方像是一个规整的火柴盒,又用几块陈旧的碎花布帘分割出空间,周围的摆设也富有一股浓厚的年代气息。

        这次穿越顺畅多了,记忆早在脑子里接收,他还叫顾铬,不过是一九八_九年十二岁的顾铬。

        父亲在国家运输队工作,母亲两年前病故,这间不足八十平的小房子住着爷们俩。

        房门砰砰响,伴随着女声,似乎是邻居毛大娘。

        顾铬探出头,穿上鞋,脚下一阵发软,才想起来这副身体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了。

        他爸爸顾国庆两天前跑运输,到现在还没回来。原身又饿又病,最后断了气。

        他勉强定了定身体,原身父亲并不细心,甚至因为母亲病故,有酗酒的习惯,对待原身也不怎么好。

        顾铬撬开厨房的锁,用水化开一些白糖,喝进肚子里才算恢复点精神。

        他慢吞吞地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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