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说话，女秘书道：“小顾，心思收一收，顾总可不是你能觊觎的，小心丢了工作。”
顾夜昭听了苦笑一声，看样子像是记到心里头，女秘书才离开，接下来的事就不是她能决定的了。
顾夜昭跟着实习几天，秘书处和顾铬办公室在同一层，顾夜昭的位置又在出口，经常能看见顾铬和他身后一群人，来去匆匆。
这几天顾铬办公室人心惶惶，低气压一直弥漫在高层上空，顾铬看着刚做好的企划，有些心烦。
除了袁志义还没找到，其他的公司已经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连成套都备选方案都商量出来了。
办公室门被人敲响，来人进来后将文件放在桌面上，顾铬抬头后眉心夹紧，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皱痕：“怎么是你，姜秘书呢？”
顾夜昭：“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没想到顾铬会那么生气，事情也确实是他之前太过分了，可是，可是他已经付出代价了。
顾铬已经好些天没搭理过他，连顾老爷子也开始担心，顾夜昭自己也备受折磨，他垂着眼眸，目光飞快掠过桌面上的文字。
不经意看见几个熟悉的字，顾夜昭舔了舔嘴唇，眼底翻涌几丝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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