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铬移过视线,原来躺在床上的男人已经醒过来,长得不错,就是冷着一张脸活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顾铬,过来。”

        顾铬愣了下,这种自大猖狂的语气,几十年都没人敢这么说了。

        男人却以为他的呆愣是胆怯,害怕,不由得轻蔑一笑:“当初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我之前一直冷落你,没有尽到丈夫的责任,现在履行,省得你再去找爷爷告状。”

        顾铬垂下眼帘,一瞬明白了原身跟这个男人的身份,他站在原地一声不吭。

        反倒是对面的男人见他木头桩子似得一动不动,拧着眉头,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动作粗暴又急切,顾铬远远就闻到他身上那股酒叟味儿,不由得皱起眉头。

        想占他便宜?

        他现在虽然四肢纤细却也不是没有一搏之力,男人这样子很明显就是中了什么药,自己不去看医生反倒想欺负别人。

        如果他真像自己嘴里说的那样厌恶原身,更不应该当了表子立牌坊,他这是侮辱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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