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双手搭在顾铬椅背上,使劲儿一推,轮椅纹丝不动。
他胀红了脸。
顾铬压着手刹,任凭他使了吃奶的力气,他注视江衍的目光好似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半晌,才开口道:“除了这双腿,我其他地方都已经痊愈了。医生也说我可以适当外出运动,你有医师资格证吗?”
一番话问得江衍哑口无言,他不甘心,煮熟的鸭子飞了:“可是,小顾我这也是为你好。”
“我们很熟吗?”顾铬指挥轮椅转动,目光冷凝地看着江衍,似乎在疑惑一般:“你不是我们家请来的护工吗?”
一句话直说得江衍脸色铁青,明明之前还不是这样的,他只得按捺下心思,眼里掠过一丝怜悯:“小顾,我这是在关心你。”
顾铬目光犀利:“把你眼里的怜悯收一收。”
“小顾,你太偏激了。我实在没想到你的变化那么大,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江衍看上去十分忧虑,“你不应该自暴自弃,伯父伯母该多伤心,关心你的人该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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