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放手很快,顾爸爸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又想多了。

        他试探道:“玄澜,你跟我们家小顾,怎么认识的?”

        李玄澜笑了声,余光从心上人身上滑落,他三言两语带过,顾爸爸寒暄几句,扶着儿子就要离开。

        蓦地,李玄澜叫住了他。

        司机从后座拎出一个牛皮纸袋子,李玄澜递给他:“顾铬落下的东西。”

        顾爸爸笑着接过去,道了声谢,才扶着儿子离开。

        空气中隐隐回荡着顾爸爸无奈的训斥声:“你这个小兔崽子,自己设什么酒量不知道啊,还敢喝酒!回去非给你灌醒酒汤!”

        他没回头,因此也不知道,自家小子背后,李玄澜站在原地。

        夜风习习,夏日的夜晚虫鸣声窸窣可听,男人穿着黑色薄外套,指尖夹着一根烟,狭长的眸子微眯,目光从始至终落在那个虚软的身影上。

        他不常吸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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