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子本就不善表达,纵然心底压抑得快要爆炸了,面上还是一副矜持模样,眉眼淡然,只有眼底,偶然会乍泄一丝紧张,指尖也实在隔着一丝距离。
他把顾铬扶进车子里。
不用他吩咐,前排司机自动升起挡板,眼观鼻口观心。
车子行驶在霓虹光中,窗外跳入七彩的光线,洒下一片斑斓。
突然,李玄澜身体一僵。
一开始坐在旁边的顾铬不知怎么回事,歪着头枕在男人一侧肩膀上。
李玄澜放缓了呼吸。
顾铬一杯倒真不是夸张,他脑袋昏沉,只想找个地方休憩一会儿。
而李玄澜呢,他像被人贴了定身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