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人动手动脚,一边漫不经心说:怎么了?真是个小磨人精,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的!”

        江非飞掐着嗓子笑了两声:“我也不想嘛,谁让那个顾铬!”

        张经理正在兴头上,突然听见这俩字,手一抖,差点趴下去。他看着江非飞:“你刚才说谁?”

        “顾铬啊,张经理你是不知道,顾铬实在是太过分了,我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您可得给我出气。”

        张经理才稳住阵脚,蓦地听见出气俩字,不禁黑沉着一张脸:“这事再说吧。”他人也顿时没了做游戏的打算。

        眼看人就要走了,江非飞把人拦住:“你不帮我?你知道那个顾铬怎么欺负我吗?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张经理胆子小,可江非飞这句话却正好踩在他雷区上,因为他,天生不太行,连妻子都抱怨过。一刹那热血涌到脑门上,他抱在人直接在办公室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约摸十分钟后,江非飞喘着气穿衣服,速度非常快,他可不是那种吃亏的人,当下就要他帮忙。

        距离那件事还没过几天,张经理当时吓得不轻,可事后,他又气又怒,却始终没勇气收拾顾铬。

        江非飞玩笑道:“你不会怕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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