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铬哈了一声,“谢伯父,您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啊。”

        谢父只觉得他脾气大了不少,冷声重复一遍,着重强调他现在很生气,特别生气。

        哈,生气?

        顾铬笑得肚子都疼了,他握着手机:“谢伯伯,您生气啊——”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您生气怎么了?一把老骨头可千万别给气坏了,再者,我不是你爹也不是你妈,你是还没断奶的小娃娃吗?打电话告诉我这些?”

        “你!你!”谢父气得喘不过气。

        “我什么?我很好,我就想告诉你,你是不是傻,还是说脑子里全是水,一张嘴就要百分之三十,狮子大开口啊,我看您也别在地球上了,您应该上天,来给我们表演一个天狗食月,一张嘴,大半个月球都能给您吃了!”

        “顾铬,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把我的面子往脸上踩?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打住!”顾铬嗤笑一声:“我很清醒,自从想开了之后我觉得自己特别清醒。”

        “您的面子,您的面子比天还大?诶呦,我觉得哪天您破产了完全可以自己开家观赏园,吉尼斯纪录在哪等着您呢,世界第一大脸!还有后果?我寻思您也不是m国总统啊,有什么后果您说说,我听听,哦,也就是听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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