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丝线贯穿身体,甚至连肩部都开始腐烂。

        红发女孩的鲜血,仿佛巫女一般具备魔力,被奥丁指引着悬浮,于是那个女孩的脸颊和身体迅速的干瘪下来,和曾经在梦中看见的绘梨衣一样,被那个可怕的家伙抽干了生命力和血液。

        原来这就是所谓容器吗?所谓容器就是盛装言灵,亦或是其他的东西。到头来都要被倾倒,变成另一个人的东西,似乎早就已经谋划好了。

        恺撒奄奄一息。

        他不想去看她的遗容,可那个女孩就在眼前啊,在眼前倒下,散漫的红发和鲜血如此刺目。

        而那位高高在上的奥丁,没有丝毫怜悯的看着众人。

        八足战马“斯普莱尼尔”踏步前进,永恒之枪所指的方向,仿佛命中注定一般,浑身重伤的楚子航被呼唤而起,位于肩膀的奥丁烙印散发耀眼的光芒。那些鲜血仿佛为他加冕一般,浑身上下的伤口被迅速洗涤,于是最后焕发新生。

        其实一切都发生在短短几十秒内,可在路鸣泽的多重梦境中却被无限的拉长,让他看清一切的细节,像是拥有了时间零之类的言灵。

        “奥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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