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准备找个时间,把婶婶全家都接到东京参加婚礼,惊得叔叔婶婶震惊的下巴都要掉出来。

        她们至今都还记得上次去都日本玩时的样子——

        先是连续的暴雨,再然后干脆整条街道上到处都是海浪。

        河道里飘着无数樱花,趁火打劫的匪徒一茬接着一茬。

        超高价格的酒店,背包里塞满了来自各大电器街的小电器,婶婶心痛的吐槽以后再也不帮别人代购了。

        她刚想挥手说一切都免了,可架不住人家连专机都已经准备好了,而且每次去日本的时候都会报销机票和任何开销,所以就准备收拾好东西去了。

        今天把大蒜剥完后,婶婶准备煮顿好的给全家吃。

        现在她对这个侄子也改观了不少,毕竟能撩到一个日本公主也是很猛的,唯一痛心疾首的就是那个人不是路鸣泽,为此没少训斥他,他可能也觉得人生有些幻灭,所以一天到晚躲着婶婶,似乎觉得自己从上到下哪里都比不过人家。

        亲生父母至今只留下了一封信,也是挺遗憾的事实,但他们毕竟还有工作在身,也没办法强求,能不能参加婚礼,也就是随缘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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