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银杏有问题?”白手套伸着脑袋朝着外边看去,“还是黄叶,不确定它们是否变异,需要近距离观察。”
齐越摇了摇头,“你们听说过大米九香蕉吗?”
“您说的是大麦酒香蕉?”白手套问道。
齐越点了点头。
白手套若有所思。
小和尚挠了挠光头,“大麦酒和大米酒,跟香蕉有什么关系啊?”
白手套像是看着什么失足儿童一样看着小和尚,“年纪小就该多读书,进什么寺庙当什么和尚呀。大麦酒香蕉在联盟小学生物课本里就学过,那是上世纪一种外国非常有名的香蕉,大麦酒和大米九只是从不同国家音译过来的名字,本质上是一个东西。那种香蕉味道非常好,属于三倍体香蕉,没有籽,全靠无性繁殖。结果后来爆发了一种香蕉病毒,因为所有大麦酒香蕉的基因都是相同的,对病毒没有抵抗性,差点就导致大麦酒香蕉在很短的时间内绝种。”
一个感染,全家死光,说的就是这种香蕉了。
小和尚有些不好意思,两只小脚丫在下边蹭了蹭。
他做和尚,是因为他是被寺庙收养的孤儿。不过,他还没通过考核正式受戒呢,算不上真正的和尚,只能算是个俗家弟子,不然他也不好意思吃大黄的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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