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一个小菜鸡有意思吗,一遍弄不死还要读档再杀一次?
白手套看着齐越那张哭脸,心情愉悦的甩出了手上的扑克牌。
看着牌离的越来越近,齐越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纸牌如同刀子一样,轻易的就切开了厚厚的鳞片,插进了齐越的肉里。
齐越眨了眨眼睛,唉,他没死。
他摸了摸脑袋,头还完好无损,低头一看,原来牌插在了他的胸口上。
怪不得,原来没有被爆头啊。
齐越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
“看来不是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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