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生了什么事叫他如此焦急?
一路被颠得内脏都在错位了,好容易回到了道观,才被放下的画楼整个人晕晕呼呼的,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
瞅着站在廊前檐下打着圈圈的团子,叶凌看得两眼发光,没忍住又是一把抱进了怀中,捏着这粉不噜嘟的小脸蛋儿,笑里带着宠,“别转了,殿里来了大香客!你快去见见。”
一听香客,晕呼呼的团子忽然不转了,大眼一定,回瞅着他,“香客?”
香火萧条门可罗雀了数十年的破道观,怎的日日都有香客?
叶凌就跟她肚里的蛔虫似的,瞧着这细微的变化也立马猜出来了,“嗯,又是一位新的香客,而且——”他往殿门方向看了一眼,眼里有着小激动,“还是位大美人……嗯,香客。”
美不美人画楼并不在乎,既然是香客,她身为住持,总该去见见的。
推开了一边说话一边捏她脸的咸猪手,画楼低头拉扯了一下身上发旧的道袍,对于自己断了半边的袖子视若无睹。
“那就去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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