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住持师弟看得清楚？”
听到头顶传来声音，画楼侧仰头，对上那双还算清明的眸子，想起他的提的问题怔了一下，然后点头。
老二的目光并没有因此而有所变化，他视线移动最后定格在离他们最近的那坨不明物上。
“我们是看不见的。”他说，语调平缓得就像那宁静的湖面，即便往里扔下大石块也激不起多少涟漪。
手从兜里抽了出来，身体倚靠在树前，看起来闲懒极了，但那双未完全睁开的眼里是透着警戒的，他戒备着周围的一切变化。
看不见？
“那……”画楼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又往离他们不远处博弈中的几位兄师。
这一刻她已经从那诧异中平静了下来，几位师兄面对那些邪物不仅没有露出怯意，甚至应对起来个个手法娴熟。
必然都不是头一次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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