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过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
越棂拿起了相框，手指在上面轻抚着。
“但记忆却可以，改变了记忆，就像是改变了过去，当那段记忆消失后，对那些人来说，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
“只不过，想要让现实变得像记忆中的一样，那么周围的人也得改变一次才行。”
很难得的，越棂说了很多的话。
不知为什么，陈浩感觉这番话，越棂更像是在对他自己述说着。
他从越棂身上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像是在伤感，像是在遗憾，像是在彷徨，又像是在逃避。
这是陈浩第一次觉得，他和他们，或许没什么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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