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你不能带走她……”
“能看得见我,可见你也是得道高僧,人之生死皆有定数,出家人不该执着于此等不可执着之事。”余禾面无表情,也并未将此人放在心上。
“此番道理,老衲自是明白,可我还是不能让你带走她。”
“阴间有阴间的规矩,阳间有阳间的规矩,大师此举便是坏了阴阳两界的规矩,坏了规矩,您可就成不了佛了。”
“无妨,皆无妨……我出家也皆是为她,此番若保不住她,我这家也是白出了。”
“你与这康定侯夫人是何渊源。”
“她是我女儿……”
那高僧至始至终都是慈眉善目,不曾有任何过激的情绪,仿佛他现在做的不是扰乱阴阳两界的大事,而只是在与人讲经一般,轻松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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