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日方月把盐豆荚给了徐多多,他拿回家后小心种植,终于收获了一些盐,这些盐足够他和他爷爷吃还有了很多结余,于是他爷爷动了心思,便宜卖给了邻居,有多便宜呢,一颗药就可以换小半碗的盐。
用这些盐爷爷把病养好了,然后他就不满足于这么便宜的交换了,他把盐的价格越提越高,逐渐就惹人眼红,最后不出意外被举报了。
私自制盐那可是重罪,守卫军直接杀了爷爷,徐多多年纪小被放了一马,但也被打的奄奄一息,天衡教收留了他,然后他就被洗脑,满心满眼的都是仇恨了。
方月太无奈了:“不是,这和我有什么直接关系吗?他要恨也是去恨杀了人的守卫军啊!”
“唉呀就是鞋教那一套。”刘鑫掏掏耳朵:“什么原本是天衡之神给他们的考验,结果你带来的种子打破了平衡,反正就是那一套,简而言之你就是个祸害!”
刘鑫笑得很开心,方月很郁闷。
苏何继续说:“于是陆泽就把周桂萍给杀了。”
“什么?不是,这也太跳脱了,和周桂萍又有什么关系啊?”
苏何耸耸肩:“他就像疯子一样,说都怪她散播反动言论,一枪就杀了她,还是在她传教现场,你可是没见当时那场景……总之他这段时间杀了好多人呢!”
“是啊是啊,他不是前两天就进了科研所吗?还当了个副所长,结果上班的第一天就在实验室杀了一个人,那个血啊,溅的房顶上都是,到处都是肉块!”徐宁神秘兮兮的说道:“实验室的人都吓死了,可是逃到门口却被一队士兵给拦住了,他们听着里面的惨叫以为今天要玩完,可安静了半晌,陆泽一层一层的脱着手套就出来了,就医用的那种手套他不知道戴了多少层,他还笑着和他们说不好意思耽误你们做实验了,你们继续吧,只是要麻烦大家清理一下实验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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