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天的车板上,陶教授正谆谆教诲,让大家不要过于自傲,北方基地卧虎藏龙,去了之后不要招摇……反正就是那一套,方月和苏何偷偷聊天,没听他啰嗦。
坐在方月不远处的陆泽看着手里的小小果核,再看看方月,在方月发觉之前再赶快挪开视线。
他早上差点睡过头了,而在遇到方月之前,他从没有连续睡着超过一个小时,脑子里各种各样的记忆会在他睡着放松下来之后倾巢出动。
实验室被摔破的各种瓶瓶罐罐,实验数据被撕碎,战友一个个倒下,被变成丧尸的长官追……这些对于陆泽来说都算是好梦了,他最害怕但最常梦见的,是第三个人的记忆。
温热的血液喷溅在身上感觉,刀子划破身体时的手感,被砍下来无意识抽动的腿……
陆泽脑中的第三个人,是个杀人碎尸的变态杀人狂。
他脑中的另两人加上他自己,都对这第三人痛恨、厌恶,于是每天晚上都是一场折磨,他一边自我厌恶,一边又试图将自己拉出来。
可是他快要撑不住了,那些记忆太真实太详细,他常常在恍惚中觉得是自己做了那些惨绝人寰的事,痛苦与悔恨会淹没神智,直到他遇到了方月。
她说过没事了,于是我会好起来。
她说她会罩着我,于是我有了依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