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小白都快要秃了的时候,所有刺球都被解下来了,在地上堆成一堆。
这些刺球最大的有脸盆大小,小的也有拳头大,真的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可以一次性粘这么多。
被解放了的小白又开始失心疯了,它兴奋的跳来跳去,差点又一次跳进刺球堆里,被大姐们拉了回来。
方月发誓她听到头狼叹了一口气。
头狼不再管它,而是冲狼群里轻轻的叫了一声,一只目光阴沉的黑色巨狼不情愿的走出来。
方月看到它的尾巴上也粘着一个大刺球,顿时就明白了头狼的意思。
她拿着剪刀试探性的走了过去,黑狼在头狼的咆哮声中别别扭扭的躺到了地上,于是方月放心的帮它剪掉了刺球。
有一就有二,黑狼的尾巴得到解放后又有几头狼自发出列,大部分是刺球,有些是扎得很隐蔽的菟丝子,一只狼的爪子里穿进了一圈铁丝,已经化脓了,方月帮它清理上药。
所有的疑难杂症都处理完毕。方月一回头,小白正叼着自己的小被子在给狼群炫耀。
那被子是它刚到涓流基地时秀梅姐缝给它盖肚子的,在巨大的草原狼面前看起来就像是手绢一样。
没有狼愿意给它眼神,都在假装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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