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的单做好了,一杯奶茶一杯果茶都是双倍糖,我自作主张给您奶茶里加了一些茶冻,这是本来就可以免费加的小料,希望您不要介意,毕竟双倍糖确实是很甜。”楼宛儿道过谢之后便拎着两杯奶茶,哼着小曲儿离开了奶茶店。
逛的差不多,楼宛儿就准备回家了,一边走一边吸着刚刚买的甜奶茶,那杯酸味果茶哦,不对,超甜的果茶已经被她一口一口吸完了。其实那个店员小姐姐说的没错,酸味的果茶配上双倍糖的确不好吃,但她一口也没浪费,全部都喝完了。在喝下一杯奶茶的第一口,楼宛儿就眯了一下眼,甜,好甜,让人浑身发腻的那种甜,但马上楼宛儿又好像没事儿人一样一口一口地吸起来,仿佛刚刚被甜到起鸡皮疙瘩的人并不是她。
49仿佛是感到了那一秒不到的鸡皮疙瘩,对自家神秘宿主很感兴趣的它又开口问道:“宿主,既然觉得不好吃什么还要一口都不浪费继续吃?宿主不像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忍着甜腻味一口一口吸奶茶的楼宛儿忽然听到49的问题,像是不经心地敷衍道:“我的奶茶,就算不好喝,我想喝就喝了,这叫什么委屈自己。”说完,又开始埋头消灭奶茶,思绪却飘到了很远很远。
楼宛儿没有骗49,她真的,是想喝一杯奶茶,想尝尝生前公司里小女生都在喝的奶茶,是什么味道。那时候的她,每天被堆积成山的工作压的喘不过气,家族中叔叔伯伯的虎视眈眈更是让她心力交瘁,不时还要面对不知来自何方的生命危险。提神的咖啡、功能性饮料倒是每天喝到肚胀,可死后回头想想,她竟然没喝过一杯奶茶,她可是从很早就馋这个东西了。
楼宛儿本来是古武世家楼家的少主,可身为女儿身的她并不得家主父亲楼贺龙的喜爱,奈何母亲在生她的时候难产而亡。楼家的祖训第一条便是家主只许娶一任妻子,不得续娶,楼宛儿的父亲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封她为少主,不过有没有私生的养在外面,呵,谁说的准呢?
楼贺龙作为家主也许能把一个家族治理好,但奈何实在是没有商业天赋,慢慢的,家中的公司就被他败的差不多了。知道自己不行,却又不肯放权给有真材实料的人,最后是年仅十八的楼宛儿,以放弃少主之名与他对赌,拿下了公司的话语权,将风雨飘摇的公司拯救于水火之中。
可就在公司重回正轨之后,她的父亲莫名身亡,一下子怀疑,猜忌,嫉妒,贪婪的眼神全部落在楼宛儿身上。一边要稳住公司,一边要提防族内,甚至在她把家主的职位放开,族内成立了长老会,都无法让那些叔伯放弃对她的暗杀,毕竟家主可不用和什么长老会商量,还有这么大一个公司可以获得,而此时的楼宛儿,不过二十一岁。
楼宛儿从小就知道家主父亲不喜自己,也隐隐约约知道父亲在外边还有情人甚至比她小不了几岁孩子似乎也不止一个,所以她从小就懂得忍,忍着父亲的冷言冷语,忍着族内亲戚的嘲笑,忍着不将真实的自己展于人前,藏住自己的真本事。到十八岁之前,所有人对楼宛儿的印象都是一个漂亮的,每天笑眯眯的,有些唯唯诺诺的,什么都不出色的担不起楼家少主之名的“花瓶少主”。
没有人知道楼宛儿的武学天赋有多高她又有多刻苦,没有人知道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读那些晦涩难懂的书有多困难,没有人知道她有多恨。所以当楼宛儿以一己之力挽救家族公司之后,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随后就是无止境的贪婪,想着怎么把个十八岁少女挽救回来公司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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