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灵一脸平淡，若无其事地从九黎壶中走了出来，没错就是走了出来，不受任何阻隔。
“谁说我是人了，我好像也从来没有承认过我是人吧，好像也不止一次说过……”
“我是美貌与智慧并重，英雄与侠义的化身，生天道妒忌，死地府厌弃，我就是那个神憎鬼厌的亡灵，一个行走在人世间的孤魂野鬼。”
说话间，亡灵伸手抚摸上官婉儿美得不真实的脸庞，轻轻地一口啄下去，“好了，玩够了就好好收拾收拾，该吃晚饭了。”
说完王灵转身走向“王灵”，大手一挥，李镇江的灵魂从里面飘了出来，“你是婉清的父亲，怎么处置你，是她说了算。”
人形烟雾的李镇江飘在空中，是愤怒，是不甘，是无可奈何……
一边的李婉清走了过来，目光呆滞，“爸爸，你……你一定是被这狐狸精蛊惑的对不对，对不对，你告诉我，你是被这狐狸精蛊惑的，我求王灵让你一命。”
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女儿，李镇江流露出来的是愧疚，是不安，是良心的谴责……
“对不起婉清，我是收到了女帝的影响，但……”顿了顿，“这也是我的真是想法，我想变强，我想永生，我想掌控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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