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盖菜，这种在北方餐桌上不常见青菜，带有比五加皮略淡的清苦，裹满了牛油和蘸料，一嘴咬下去，满口留香。
二女已经等不及王灵给他们夹菜了，自顾自地吃起来。
这时杨梅酒已经上来了，送酒的是一个女服务员，放下酒后还很礼貌地给满上了一杯。
“美女，你给我拿的是多少比例的酒？”
女服务员秀眉微皱，“什么什么比例，我听不懂您的意思。”
王灵放下筷子，“哦”了一声，举起酒杯，“美女辛苦了，能否赏个脸，给本公子喝一杯？”
女服务员往后退了一步，略显紧张，“对不起先生，我不会喝酒。”
“没关系，本公子叫你喝啊。”
王灵一只大手揽过她的丰臀，无法再往后移动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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