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毛话没有说完,一只大手钳住了自己的脖子,直愣愣地提了起来,按在树干上,只见王灵将手里的藩慢慢的一点点刺进自己肩头,穿过血肉,穿过骨头,穿过树干,最终将他整个人挂在槐树上。
顿时王灵猛地咧嘴,挤出一个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的笑容,“疼不疼啊?”
王灵不问他还好,他这么一问,反应过来了“呃啊……”,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疼得全身痉挛,疼得面目扭曲。
“神……神君……救……救救我……”
王灵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别吵了,一个大男人这点痛就让你哭爹喊娘的了?”
呃……呜呜呜……
又是鼻涕又是泪再混合着唾液和血液从下巴流下,看着要多恶心就有对恶心。
“你再吵,我就让你彻底闭嘴,你信不信?”
王灵脸色再次变换,冷的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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