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在我三十七个儿女里,就只有他继承了我的相貌,也继承了我绝世的天资,怎么说,也得有个一百两银子的关系。”

        这骚包男人挑眉开口,一脸的春风得意,纸扇也摇的欢快了起来,活生生想一个得志的下流浪客。

        这白衫的骚包男人居然是江武的便宜老爹,现任的大周泰安候,江天明。

        华服男人和尉迟明镜无语,与江天明相识多年,对于他的臭不要脸,可是早有抵御了,但是每次依旧令人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摁在地上打一顿。

        “不是我说你,尉迟明镜,我们来了这么久,怎么也不见你儿子出来接驾?”江天明说道。

        尉迟明镜眼睛一瞪,说道:“云中州百废待兴,我儿子自然是去各地体恤民意,忙得很,哪像你儿子,听人说,天天往烟花之地跑,一呆就是好几天。”

        “那不是正好,随我,风流。”

        “我看那是下流!”

        被夹在中间的华服男人,看着有吵起来趋势的二人,太阳穴隐隐作痛,急忙开口说道:“我们这次来是奉陛下旨意,过来巡查北地各州,你们要是想吵,出去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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