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唇红齿白、莫约双十年岁的年轻人身穿黑衣红边淄衣、头戴捕帽,腰厚挎横刀,笑眯眯的摁住二贼的肩膀。
“两位怎么不说话了,要不然跟我去梁山县衙门喝喝茶?压压惊”
两股瑟瑟,两名贼人甚至没有转身去看是谁制住自己的勇气,因为在那手按在他们肩上时,一股不可挡的真元冲入体内,直接封了他们经脉与气海。
“饶、饶命啊~”
皓月一角探出乌云,清冷的月光照下。
年轻捕头笑眯眯的抓着两名贼人的肩膀,腾空一跃,竟越出二十丈有余,衣袂翩翩,如果不是手上的两名瑟瑟发抖的穿梁贼人,在月下,却也是一副绝世模样。
月兔西沉,金乌东升,鸡鸣报晓,“咯咯咯咯!!!”。
“穿梁贼人两个,赏七钱,记丁下等功一次。”
“功就不记了,能不能多折换些银钱。”
“不行,论功行赏便是论功行赏,你若是无功则不赏,此为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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