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锦云也早已看出他是一个修行过的人。
当所有蟾蜍全部消失后,常海生便立刻开始行动。可前脚刚走,一股强大的气劲便打了过来。
“哈哈,海生啊!还是被你发现啦。”
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个体小精干,身体硬朗的老头。
谁都看得出来此人正是常海生的父亲常丰。月黑风高的夜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味。眼前的父子,针尖对麦芒,风声鼓鼓作响,大战一触即发。
“你就是常丰!混蛋!”黄锦云此刻也早已坐不住,抽起龙雀渊,便上前刺来。可无奈他空有一身蛮力,却不会一丝的身法。
这样的他在常丰眼中脆弱的不值一提,一个甩手便击飞了七八米远,连他的刀也掉在了祭坛之旁。
常海生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常丰也会修行之法,而且自己也并不是他的对手。几个回合的打斗中将夜晚亮如白昼,周遭的建筑物皆被破坏,亮光中只见海生的鱼肠刀在空中挥舞,却始终刺不进常丰半寸,而常丰这边每一拳都拳拳到肉,结结实实的打在常海生身上,不一会儿便落了下风。
而黄锦云这边,看见了这般奇妙的法力,也时刻感叹到了自己的无能。
随着时间的推移,常海生压迫感越来越强烈。黄锦云这边也看出了两边修行之法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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