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手指滑下来,极其挑逗地剥开他的衣裤,很快地上全是散落的衣服,周易的身体诚实得很,沈棠轻笑着坐了上去,周易没法讲话,忍得满头大汗。

        她歇了许久才动起来,她的迷乱仿佛也带动了他,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挣脱开了皮带的束缚,将她压在了身下,反客为主地看她哭泣求饶。

        他们从下午做到深夜,沈棠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二少又是一副斯文败类的狗模样,大半夜叫醒了姆妈问新的床单和洗浴间在哪。

        那副满脸春风的模样仿佛要对全世界宣布他被睡了。

        “年轻人啊,身体就是硬朗。”姆妈看着抱着沈棠忙上忙下的二少,发出了中年人的感慨。

        “别舔了别舔了。”沈棠睡得迷迷糊糊,结果这狗男人给她洗个澡也不安分。

        “阿棠说的,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嘛。”

        结果这狗男人在浴房又折腾了她许久,沈棠第二日不复众望地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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