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早就猜到了他的意图吧。
薛秉流的脑子现在意外地清醒。
他就说这半年他的掌权为什么会那么顺利,都是她在背后默许了啊。
心脏又是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他算计她的权势,她又何尝不是在算计他的感情?
一时心动,覆水难收。
薛秉流抚摸着她昨日留给他的御龙令又哭又笑。
她此生都未喊过他的名姓,也不曾说过爱他。
她应当是对他失望透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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