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连忙跪下:“臣不敢。”
自从那次祈福以后,沈棠便无心政事,她让质子帮她批折子,为了方便质子了解时政,她还让质子入朝为官,拜了老丞相为老师,质子又不笨,学的速度很快,如今已经取代了老丞相的位置,自称一句臣,半点不为过。
沈棠混不在意,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块龙形玉佩,她将玉佩塞到质子手里,整个人也窝进质子怀里,她嘟着嘴撒娇:“你便替本宫去吧,本宫今夜喝了许多酒,明日大约是醒不来的。”
“女君莫要再饮那般多酒了。”
质子抱起沈棠,无奈道。
沈棠已经睡着了。
质子头一次上朝竟然只掀起了小小的波澜,大约他们也对沈棠那混不吝的性子失望了吧。
民间对沈棠的风评已经差到不行了。
毕竟她即位以后,再也没有显现出什么神迹,又是个女人,还不务正业,一心醉酒赏花,若不是有个能挑大梁的皇夫,大约他们又要迎来一位新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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