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便到淮南了?”
沈棠这回把质子一同捎上了。
质子还是头一回体验瞬移那么长一段距离,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不过见了沈棠略略发白的脸色,他脸上的兴奋又悉数化为担忧:“殿下没事吧?”
“本宫无碍。”
沈棠勾了质子的脖子,狠狠吸了一口神力。
质子被亲得耳红面赤,来不及瞪这臭不要脸的女人一眼,便见沈棠身上笼起一层白雾,渐渐将她托了起来。
她像神一样,浑身散着柔和的白光,她升起来,下着的雨便渐渐停了,她恍若朝阳,剥开黑沉沉的云雾。
明明距离很远,质子偏偏就是看得清她的一举一动。
她左手画符,右手掌心凝出银白色的流光,她将银色的流光注入到符文中,符文便一点点变大,铺天盖地的像是要将整个淮南都吞没了,但路上的行人却仿佛看不见那巨大的符文,只在讨论着天上那团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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