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召臣子们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看不见大永皇室两兄弟间的争执。

        这两人哪个讲赢了他都会高兴,也都会不爽,皇甫泽干脆沉默地喝着酒,半点不掺和。

        薛云海目光更加阴鸷,他的笑容愈发地冷:“皇弟是离家太久忘记自己姓甚名谁了吗?”

        “如永皇的意罢了。”

        质子收起笑,冷了脸,两兄弟也有五分相似。

        “是本宫的驸马不懂事,永皇莫要见怪。”沈棠揉了揉质子的脸,嗔怪一句,又道,“远道而来即是客,本宫为永皇舞上一曲,便当赔罪了。”

        她撑着质子的肩膀起身,质子不太开心地拉住她的衣角,沈棠给了质子一个安心的笑,质子便也心不甘情不愿地撒了手,水红色披帛一卷一舒,御前侍卫行一的剑到了她手上,足尖一点,她临空飞起,舞姬们立刻让了一块空地,沈棠舞着剑,裙摆飞扬,明艳夺目。

        薛云海的脸色却更加难看了。

        这位长公主所舞的剑法,竟与那晚偷袭他的刺客如出一辙!

        薛云海低头喝酒,想将难看的脸色收敛几分,耳边忽然传来利剑划破空气的声音,一柄剑贴着他的耳朵插进他身后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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