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进来的时候,沈棠才反应过来,一直腼腆又嘴硬的小质子说了什么玩意。
“疼死了敲你娘。”沈棠疼的差点现原形,这小质子看起来弱不拉几的为什么在那方面天赋异禀啊淦?
质子满头大汗,试探道:“我轻点?”
他着实没想到,公主殿下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他只好放轻了动作,身下女人的呼痛声终于小了下去,气氛更加暧昧起来。
天上的月儿羞得躲进云里,星子不见踪影,又降一场雨,不知掩盖了谁人荒唐的欢愉。
沈棠第二天扶着腰起来,质子还在床上睡觉,这狗男人昨天好歹知道帮她清理一下,不然今天的早朝她大概又要去迟了。
她昨天下朝时置办的马车已经被新买的下人赶到了小筑门前,她上了车,闭目养神。
皇帝依然是臭着脸上完了整个早朝,沈棠下朝之后便打着探望弟媳的由头,光明正大地找贵妃去了。
沈棠并未让带路的太监和荣华宫的侍女通报,她到时,柔贵妃正给昨夜那为温婉女子画像,她俩一位倚在美人榻上,阖着眼,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一位在铺陈的宣纸上细细描摹,十分投入,都没注意到沈棠的到来。
侍女门倒是注意到了沈棠,想要出声提醒两位小主,沈棠就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她们便不敢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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