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它的声音成功拉回了沈棠的理智，沈棠眼中漫上的红色渐渐褪去，手里的银鞭啪嗒一下掉在地上，沈棠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回头看，钟凉也一脸震惊地看着她，沈棠又展开一个笑容来，走近他，绕着他的发在他的耳边轻声问：“害怕吗？”
害怕吗？
一个正常人看见这样残暴的场景大概都是会害怕的吧。
钟凉却发现自己出奇的平静，他甚至还在想怎么样才能让眼前这妖魅免去牢狱之灾。
既然他爱上一个疯子，那就一起疯吧。
沈棠没有等来钟凉的害怕与否，却被他一把抱住，他热情地吻她，像是在做什么诀别。
沈棠愣了一下。
于是沈棠反客为主。
钟凉微微喘息道：“他们想杀我，被我虐杀了，阿棠什么都不知道，阿棠一整天都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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