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着骂着,钟琳也察觉出不对,她骂了那么久居然一点声音也没有,不仅没有女佣的声音,其他的声音似乎也消失了,这个黑黢黢的空间里似乎只剩下她渐渐沉重起来的呼吸和心跳的声音。
一只手突然搭上钟琳的肩膀,钟琳全身汗毛炸起,想扭头去看,可脖子硬邦邦的动不了,全身都硬邦邦的动不了。
她只能在原地坐以待毙,眼泪水因为害怕疯狂的流。
搭上她肩膀的手往后一拽,钟琳便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脑袋被装进了蛇皮袋里,粗糙的袋子磨得她脸皮生疼,随后她也顾不上脸了,那个装神弄鬼的人开始殴打她,全身都痛的要死,偏偏她一声也喊不出来,昏也昏不过去,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不晓得过了多久,在钟琳快要对着痛意麻木的时候,那人终于是停了手,钟琳发现自己能动了,混沌的脑子清醒了来,视线恢复清明,她才发现自己依旧坐在桌子边,手上也依然是将牛排送入口中的动作。
可身上的痛楚却又切切实实存在着。
钟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晚饭也不吃了,她冲回自己的房间,把衣服全部脱掉,可身上一点伤痕也没有,她不信邪地按了按心口位置,那种仿佛骨头断掉的痛传来,钟琳觉得整个房间似乎都冷了下来,令人毛骨悚然的窒息感觉蔓延全身,她又将衣服胡乱套上,跑到书房哐哐哐地敲门:“管家!管家!带本小姐去医院!”
管家看着把眉头皱得死紧的钟父。
钟父挥了挥手,示意管家去看看钟琳。
于是管家去开了门,钟凉拉着管家的衣服就跑,差点没给管家这一把老骨头拉散架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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