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楚执这才刚刚出了海棠峰的地界,便被一群人跟了上来,偏偏楚执并未警觉,只是觉得好生奇怪,于是乎,楚执才刚刚领到宗门制服便被一群面目不善的弟子围住。

        楚执就算再迟钝也明白这是来者不善了,更何况他并不是一个迟钝的人。

        楚执下意识把手放在了沈棠为他亲手雕刻的木剑上,警惕地看着四周的同门:“你们想作何?”

        一个吊三角眼的精瘦弟子嗤笑了一声:“你浑身上下哪有一点仙缘?抢了我们拜入青长老门下的名额便罢辽,居然唆使青长老为你讨要掌门手里的奇珍异宝,真真是不要脸!”

        话闭,一丝辩解的机会都无人给楚执,精瘦弟子先动了手,一群人便呼呼啦啦地也上了,且不说双拳难敌四手,楚执只是简单地被沈棠开了灵窍,还并未正式教导他修行,于是楚执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蜷起身体怀里死死抱着那身鲜亮的制服。

        就像未进宗门前,他在家族里无数次所遭受的那样,只是这次,他的心里有了自己的信仰。

        楚执迷迷糊糊地想着,血液不断从嘴角流下来。

        这些欺凌者看楚执不哭不喊也觉无趣,看他那么宝贝怀里的制服,有人又起了心思,示意大家停下,楚执还是可怜地抱着自己的制服蜷缩在地上,好不凄惨。

        那人强硬地去拽楚执怀里那件制服,可楚执抓得死紧,于是他狠狠给了楚执两脚,楚执又是一阵眩晕感传来,手中不由松了些力道,于是那件他拼死护住的东西也被剥夺了。

        楚执红了一双眼眶,那人却哈哈大笑:“想要吗?你跪下来,给我们大家伙儿磕几个响头,再大喊三声你楚执不配为缥缈宗弟子,我便将这制服还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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