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明无有点难受,他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痒,手还有痒,皮肉里的骨头也有点痒,反正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块不痒的地方。

        “你身上是长虱子了吗?坐都坐不安分。”旗木卡卡西好不容易才将东西找到,一回头就看见清水明无跟多动症似的坐在床上浑身不自在。

        旗木卡卡西的耐热性很好,哪怕是盛夏最热的正午时分,旗木卡卡西也可以是那副黑色短袖带面罩长裤子的打扮。

        太阳落山后的傍晚虽然多了一丝凉意,但总体还是偏热,又闷又热,恨不得脱光了泡在泳池里才好。

        旗木卡卡西那一身,清水明无看着都觉得热,旗木卡卡西自然也不会凉快,汗水将他的背心氤氲出一块又一块深色的痕迹,具有爆发力但柔韧的腰肢比紧身的背心勾勒得有些过于纤细了。露在外面的两只胳膊白得吓人,明明一个夏天都没做任何的防晒措施,但却有种秋冬被捂白了的感觉。

        “白痴,你又在我床上扭来扭去干什么?!”旗木卡卡西看准目标,准确无误地将书扔到了清水明无的脑袋上。

        “我的脑袋又不是石头,会被你砸出毛病的!”清水明无拿下书,坐起来不满地嚷嚷道。

        “反正白痴进化成石头是迟早的事情!”

        “我觉得在进化成石头前,我会先进化成狗,然后扑上来狠狠地咬你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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