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傲娇,不如说是爱撒娇吧,向比自己小的肆无忌惮撒娇什么的。”旗木卡卡西晃着酒杯,里面大半杯都是水,只有很少一点酒,但这种掺了大半水的酒只喝了一点,他的脸便浮上了红晕。

        他的皮肤本就白,三分红能映出七分,再加上嘴边那颗痣,迷离得让人想要脸红。

        夕日红的脸已经红了,“同期里哪个女孩没被他迷倒过”自然也包括了她。儿童期一团稚气像团子一样的旗木卡卡西已经帅气得让女生为之沉迷,长开了的脸杀伤力自然是呈指数型上升的。

        “喂!”清水明无不满地踢了他一脚,却没舍得把腿收回去,挤挤挨挨地和他贴在一起。

        和醉意一起来的是变得迟钝的反应神经,旗木卡卡西也没踢开,撑着脸在那小口小口地喝着七分水三分酒的水。

        等三人吃完,结账前便把睡得呼噜震天响的酒鬼拍醒。

        居酒屋里暖洋洋的,但一出来,初春的气温还是有些低,猛一下被吹得打了个寒颤,酒醒了一半。

        清水明无缩着脖子仰着脑袋醒酒。他酒量不算差,但这会喝得也有些难受。

        唔,想吐。有……亿点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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