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区别了。
旗木卡卡西洗完澡回房间的时候,正看到清水明无盘腿坐在他的床上和那件红色的毛衣做斗争。
“你又作什么妖呢?”旗木卡卡西坐下来,看他拿着针在那一脸苦大仇深。
“我干什么都是作妖的吗?!”清水明无翻了一个白眼,“我只是不希望穿错了衣服而已!”
旗木卡卡西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在毛衣的侧面衣角处弄伤一个黑色的三角形标记。
清水明无的手算不上巧,他的家务技能点亮得十分有限,但因为经常受伤,给自己缝衣服这种事情已经是十分熟练了。
旗木卡卡西看着他把标记弄好,然后才施施然地下了床,拿出自己的那件毛衣扔了过去:“随便再帮我弄个标记。”
清水明无刚把针线收起来,闻言立刻就瞪他:“卡卡西你故意的吧?!刚才不说?!”
“现在说也没什么关系嘛。”旗木卡卡西笑吟吟地凑了过来,“帮我弄一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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