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佣兵们的反应让木罗斯很满意,于是洋洋得意道:“石头镇里面新住进了一个帝国派来的伯爵,你们还记得上一个帝国派来的贵族最后怎么样了吗?”
“哈哈哈!被杀了呗!”
“对嘛,就连脑袋都被砍下来挂在城主府门口上了!”
“对对对,我记得那时候我还去看了!”
佣兵们立刻哄堂笑成一团,而木罗斯则趁热打铁道:“没错!上一个伯爵已经身首异处了!今儿石头镇里面又来了一个伯爵,而且他手里还握着沙狐的水源,还握着那些软蛋商会的商路!
只要打倒那个脆弱不堪,就如同沙棘果一般容易啃的伯爵,我们沙狼就可以抢到整个大漠的水,抢到足以让我们花上无数辈子的钱!兄弟们,你们要不要去抢劫一番、狂欢一番!”
“要!”
“抢劫!抢劫!”
“杀他个鸡飞狗跳!”
眼见一众佣兵已经完全清醒,而且情绪已经完全被自己调动起来,木罗斯的嘴角不经意间牵起一个弧度,高呼一声,便跳下高台,骑上高头大马,带领所有佣兵共同向石头镇的方向开拔。
而就在开拔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其中一个大档头对着手中的戒指轻轻吻了一下,似是在祈祷,而吻过之后,嘴唇又以一个旁人难以发现的幅度微微翕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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