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圣樽说了一堆玄之又玄的话,但凯文却完全听懂了,他能够明白,现在这个梦境之末已经不是一般的梦境之末,那么便有带着爱维尔逃出生天的希望。
可刚刚圣樽却又说过,任何违背爱维尔对于这个世界认知的不稳定因素都有可能导致这个世界的崩溃,让爱维尔彻底陷入疯狂甚至是彻底死亡,这不由得让凯文有些投鼠忌器。
黑夜,就如同一个深邃无比的深渊一般,彻底包裹住了凯文,哪怕外面的世界已经因为太阳的升起而逐渐明亮,凯文依然感觉自己身陷于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他不敢,不敢轻举妄动,他实在承担不起自己走错任何一步的后果。
圣樽,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凯文的身边,却自始至终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因为它知道,现在的凯文可以说已经陷入了绝境,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
不多时,村子里又想起了喧闹声,已经有人家开始准备早餐,袅袅炊烟从一个又一个的茅草屋之中飘荡起来,看上去是那么的祥和宁静。
而凯文就坐在山坡之上,静静地看着一片祥和发呆,猛然之间,小爱维尔从自己的家里跑了出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原本应该是十分惹人怜爱的场景,凯文却根本没有半分留恋的意思,而是迅速找了一棵树躲在后面,仿佛生怕爱维尔会看到自己一般。
隔着如此之远的距离,年幼的爱维尔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动,满意地打了个哈欠,便顶着小羊角辫在院落里面转着圈圈。
不多时,一个佝偻老人从村庄门口不远处的一间茅屋之中走出,走到村门口的钟下面,用小木棒轻轻敲了敲,整个村子里便立刻热闹起来。
远远地,凯文能够看到,各家各院的孩子们在听到钟声之后都是好一阵欢乐,纷纷从家里取出形态各异的包裹跑向那个佝偻老人的院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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