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安伦长出一口气,将那些刁民的情况一一讲给凯文听。
在听完安伦的抱怨之后,凯文笑道:
“其实你也应该理解他们,毕竟他们在这种近乎于变态的统治下生活了三十年,我觉得最起码在石头镇你不应该还对自己的身份保密。
现在的百姓之所以会怕,完全是因为过去被虐待而产生了心理阴影,我觉得他们的敌意对你来说不应该是挫折,而应该是机遇。”
安伦有些讶异地听着凯文的解释,虽然凯文的说辞听上去有些荒诞,但整体上是逻辑自洽的:
凯文的逻辑便是,只有不满到极限又根本无力改变的时候才会恐惧,而越是恐惧的人越是不敢轻易改变,可也正是这种人,一旦改变起来,却是能量最大的。
现在的安伦不应该再隐瞒自己的身份,最起码不应该在石头镇里面隐瞒身份,对于变革极度恐惧却也极度渴望的人们,一旦知道了安伦拥有帝国的背景,便会成为安伦最佳的助力。
而一旦他们能够将这种希望之火带到其他的地方,发挥出来的作用远远要比安伦想象之中更加强大。
说完自己的想法,凯文才向安伦微笑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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