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少爷一定已经猜到了,因为少爷没点破,所以我才没点破。”吉姆的话让木拉迪更加意外了,这主仆二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仆人竟然能对主人的心思洞察如此之细而且想得如此周到?
不仅仅是木拉迪,就连安伦都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现在想来,估计是在自己参与到价格讨论的时候,吉姆便已经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因为他已经想清楚了,现在对于自己来说,促成交易才是最重要的。
而事实上真的如此吗?安伦真的是因为着急才会选择介入交易吗?
“那个女人只是想要一个安稳的日子而已,”见木拉迪看向自己,安伦便解释道:
“到燃砧城的条件会比这里好很多,只要凭借努力,她便能有一份收入,而且能让自己的孩子受到良好的教育。
她能够开出这个价码不可谓不贪心,但这个贪心是源于求生,刚刚在我的眼中,她首先是个母亲,其次才是一个和我交易的人,我会承担这种看似高昂的价格,实际上是在为她那份母爱买单罢了。”
在说出这些的时候,安伦的心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感,那种母爱,自己从出生到现在,整整十七个年头,却只有在高德盆地的那一次才尝过一次。
现在看到一个母亲在做重大决定的时候,首先考虑到的是孩子,安伦便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想到了父亲讲给自己那些关于自己的故事。
在母亲眼中,孩子永远是最重要的,就如同当年为了保住自己和父亲,自己的母亲同样会义无反顾地选择接受火刑。
“您真是我见过的……”木拉迪想了半天,才想到一个他人为很合适的说法:“我见过的最具有人性光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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