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还想要做什么所谓的政治投资,做一个墙头草,那安伦随时有可能以和土匪贸易威胁贵族领地安全威胁帝国统治为理由,上纲上线把自己从会长的位置上踢下去,甚至把自己送进大牢。
突然之间,霍兹有一种感觉,那便是现在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肉,而安伦便是那插在砧板之上的刀俎,现在的他只能任由安伦宰割。
“行!”霍兹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这两个字,却没成想安伦完全没有反应,只是继续道:
“关于贸易价格的问题,我觉得我们也有必要谈一谈。”
“价格有什么好谈的,我们之前和弥撒行省做贸易的时候就是那个价格,现在换了一个贸易对手,没理由变更价格吧?”霍兹终于忍不住了,几乎就是要咆哮出来,动价格就是动他燃砧城的利润,这他是“无论如何”不可能让步的。
“哦?所以不管是谁,只要是在弥撒行省,就要被打伤‘土匪’的标签,哪怕是拥有整个弥撒行省作为领地的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大一点的土匪,要‘享受’你们高出普通市场行情价格三倍的‘优惠待遇’么?”
“弥撒行省风沙重,东西不容易运过去,所以价格自然就要贵一些!”霍兹没有在是不是土匪这个问题上和安伦继续纠结,频频在安伦手里吃亏的他,也开始尝试转移话题了。
“好吧,姑且认为我是一个土匪好了,不过我这个土匪很心善,愿意承担你们那高昂的运输费用,从燃砧城一直到弥撒城所有的运输都由我来承担,所以价格这方面是不是就可以随行就市了?”
“那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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