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我们好歹也是佣兵团成员啊!”宾听到安伦不让自己去,立刻就有些不高兴了。
看到宾有些意见,布达迪斯这个老团长显然是知道宾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便一巴掌拍在宾的肩膀上,后者立刻龇牙咧嘴,“你看你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对吧,到时候要是真有危险了我们还要腾出手来保护你。
我知道你想去是因为怕进了佣兵团却没给佣兵团做什么贡献,最后被疏远什么的,那是你不知道佣兵团里还有很多非战斗序列的事务要做,这些事务可比战斗那些事儿要糟心得多!放心吧,以后总有你发光发热的地方!”
安伦赞同地点了点头:“没错,你看帕克是咱们佣兵团的团长,他都没去参加战斗呢,三天后他的入学典礼还要你多多帮忙,他能够顺利入学,我在外面战斗才能安心不是?”
见到宾终于是认同地点了点头,安伦心里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佣兵团才刚刚成立,包括自己在内的这一群新兵蛋子,对于佣兵团的规则终归是不了解,如果因为这个原因闹出一些内部矛盾来就麻烦了。
傍晚,一行人来到了学院附近的一个小馆子中,订了一个不算大的包间,算是庆祝佣兵团的成立,也彼此之间有了更多的认识。
出乎贝克学院众人意料的是,安伦听说话的声音来看年龄并不大,但酒量却不是一般的好,酒过三巡还能保持清醒,而看上去很社会的布达迪斯则在第二圈就懵圈了,张口赌闭口赌的,要不是在包间,恐怕桌子上所有的人都会一脸嫌弃地离开了。
而酒量不佳的宾也是同样喝得酩酊大醉,显然一直被巨大的压力压制着,今天终于算是见到点亮光的他心里也是无比喜悦。
最惨的当属凯文了,喝上头之后,便指着莉雅头顶的那一撮头发,愣是管那叫呆毛,同样有喝点上头的莉雅直接一拳招呼过去,看上去毫无力量感的粉拳偏偏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生生一拳把凯文从二楼的窗户里给扇了出去,若不是有圣樽的医疗能力,恐怕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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