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一那，你怎么在这儿？”秋醉里率先问道。
封一那淡定地理了理头发，挥走跟前的酒气，看着穿袜穿鞋的秋醉里，小声道：“唐不苦是我表兄，你忘了？”
秋醉里大大咧咧地坐到床边。
封一那朝他背上踢了几下，驱逐他。
“封一那，你老实点。”秋醉里拽住她的小腿，往床上一扔。
“我踢死你，快说，你俩在醒梦里得到了什么好东西，胡不归怎么回事，去找他，理都不理。”
“那混蛋，死作死作的，跟换了个魂似的。”秋醉里气道。
封一那摸过床边的镜子，照了照脸蛋，摸了摸眼角：“不就是灵魂七焰，一见面撅着黑臭黑臭的鼻孔，跟我得瑟，恶心死了？”
“咋不来找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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