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醉里说完，等待水人说话，她的脸依然是模糊的漩涡，让人无以揣摩。
忽然，水人拽了他一下，他没反应过来，两人砰的一声掉入江河之中。秋醉里屏住呼吸，慢慢睁开眼睛，离水面有十米远了，两人还在下沉。
“你是灵魂，可以呼吸。”水人松开秋醉里的手，转移方向朝前方游去。
秋醉里连忙拽住水人的脚踝，在她身后飘着，他盯着水人的大腿忘记了划动。
约莫十分钟，水人停下，扭过身体，踢了秋醉里一脚，他才回过神来，松开后注意到身前的一排排白色水晶棺。
他往前一个一个滑过。
每个棺中躺着一个蓝色水人，女性居多，几个男性，身材一致，都是无面人。
他们的肚子上还卧着一个蓝色小动物，手掌大小，有兔子和猫的特征，在用细小的嘴咬着水人的肚脐，刚咬掉一口，蓝水修复好，如此一直反复。
水势渐渐汹涌，无尽的怨与恨如洪流灌向秋醉里，冲击着他的灵魂，他强忍痛意往前划去，前方尽头有一只空空的水晶棺，水人站在棺中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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